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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生若茶谁谓茶苦 其甘如荠 打了耳洞终于下定决心,
打耳洞。
以前爸爸不许,妈妈不许,现在大叔也不许,说是自然就好。
哼哼,那就偷偷打~
很紧张地做足了一个星期的心理准备,然后那天一上班就很严肃地对小仪说:“就今晚吧。”
忐忑不安地坐在镜子前,看老妇人摘下镶钻的耳钉摆在我面前,打开酒精的瓶子,拿出棉签,轻轻地在我耳垂上定位。这一系列的动作犹如慢镜头,一点一点的在我面前播放。任由小仪在我旁边唧唧喳喳地东拉西扯,我一声不吭,沉默不语。还是紧张了。
微微刺痛,像是被谁的犬牙轻轻咬了一小口。完成了。
1分钟不到的事情,刚让我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左顾右盼,看耳朵上闪耀着光彩,很满意,以后盒子里的耳环不再暗无天日,可以排上用场了。
回到家,一转身妈就发现了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呵,看来没有任何事物是永远一成不变的。
京城一梦首都北京。
即使只是发音,已经觉得充满了仰望的感觉。
上一次来北京是高二那年,和老爸一起爬了长城,看了故宫,吃了东来顺,喝了酸梅汤。小小的我,觉得这里的街道笔直宽敞,很大气。一晃9年过去了,北京的街道更宽了,经过奥运和国庆大典的洗礼,连天安门广场前高耸的路灯也显得很是气派。
金九银十,朋友都说我来的正是时候,秋天是北京最美的季节。确实,天很蓝很高远,风吹在脸上很清爽,带着些许凉意,看着偶尔打着转儿落下的黄叶,这才像金秋。不到一天就办完了正事,我急忙掏出手机打给朋友,嘻嘻,要好好的开玩啦~
那些风景宜人的颐和园、圆明园就留着陪长辈们来吧,我和娟儿当晚涮完羊肉后就直奔后海,拿着儿时的棉花糖走在眉飞色舞的人群中间,左边是不时飘出爵士乐的轻吧,右边是静谧的什刹海。我们挨着湖边坐下,在摇曳的烛光里啜着小酒,谈着你的故事我的生活。后海那天人不算多,没有拥挤的身影和吵杂的人声,倒是惬意。
南锣鼓巷是一直想要去的地方,不少杂志上大肆宣传着它的创意市集,这并不足以成为我去的理由,只是想好好走走北京的老胡同。见完央视的兔子同学,我挑了个接近傍晚时分的时候去,夕阳在地上拖出来长长的尾巴,自行车在身旁叮铃铃地经过,老街的气息油然而生。这里的店铺和广州的天河南,阳朔的西街,西塘的老街很像,卖些好玩的小东西。我一家一家地推门进去,没有人会走过来sell东西,任由你安静地看,拿起,放下,然后安静地离开。经过中戏的实验话剧场,我想起大学的话剧时光,布衣蓝裙,只有明净的心,才能演出明净的戏。
798不可不去,鸟巢水立方不可不去,于是接下来这天,我又拉着丽娟出来晃了,还尝了传说中的豆汁,果然很够味儿。晚上是镭兄请客,说是带我去一家很有感觉的老北京四合院吃饭,居然一波三折。先是他在长安街上打不到车来找我,两人碰头出发已是7:45;再是四合院地点实在神秘,n个司机愣是不知道恭俭胡同在哪儿,瞎转悠了半天;三是镭兄一开的士车门碰到了一骑自行车的人,理论了半天,最终赔钱了事。最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这家“皇家冰窖”,已经8:15,我看着挂在大门上的红灯笼,心里暗想:你最好有点特色,否则小娘我今晚就亏了。这冰窖还真有点特色,凉菜红酒梨很甜脆,小锅辣虾很香口,自家酿的乌梅汁刚好中和了辣味。但,真正的特色还在地窖里。主人家带着我们往地下走,很大的一个冰窖,说是当年为皇族藏冰用的,这冰就从一墙之隔的什刹海而来。从冰学的研究到冰窖的构造,从皇族的身份到制冰的世代相传,主人家娓娓道来。
从“皇家冰窖”出来,我还念念不忘那段话,皇城下果然人人有故事,处处有历史。回头看,这条略显阴暗的胡同里隐藏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事。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北京的底蕴,一不小心,就能回溯千年。
原来我也可以打鸡血good,打鸡血到现在。
总结出OT必备品如下:外套、长裤、拖鞋、cusion。外加行军床一张。 火舞银沙国庆长假有8天,不走远一点总觉得对不起自己,本来是打算凑lina他们一伙儿去稻城的,后未果,最终挑了西北宁夏去感受金秋鸟~
西北的主色是土黄,和明亮的蓝天白云配在一起,竟觉得它有油润之感,不干,也不腻。
从来没到过西北,据说俺的祖上是甘肃天水人,后迁徙中原,最终落户潮汕,那这次的旅途倒也能与寻根沾上一点边。我们的大部队第一站是银川沙湖,坐船在芦苇荡中穿行,看波光粼粼的湖水,望两岸婆娑起舞的柳枝,塞上江南的美称果然名不虚传。西部阳光晒在背上还是很温暖的,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们不断地被提醒要多添衣御寒,因为太阳一下山,昼夜温差特别大。
来之前,pd特别推荐西部影视城,边说边手舞足蹈的,仿佛每一处都是乐土。我没有抱很大的期望,权当路过的小站,事实也是如此。《大话西游》、《东邪西毒》、《红高粱》都在这里取景,所以整体风貌就是一个过去的时代。大人们看到红卫兵服饰和广场电影时都开始回忆过往,掩盖不住的兴奋,我轻轻走开,不忍心打扰他们。
让我至今念念不忘的是沙坡头,位于腾格里沙漠东南边缘,滨临黄河,全然是大漠的雄浑。
我们一行先是感受了黄河古渡,“河流东下自昆仑,浊流排山晓拍津。”以前古人就是借助羊皮筏子,一路顺流而下,奔走远方。每只筏子共12个羊皮囊,吹得鼓鼓的,浸泡完河水,晾在岸上亮得晃眼。一时间,黄河与筏子,滩涂与芳草,船夫与渡客,构成一幅独特景色的塞外风光。进入沙漠,我迫不及待地要亲近黄沙,感受它的细腻柔软。套上火红的鞋套,我朝骆驼群跑去,哟嗬~~ 我来啦~~ 在骆驼背上,一颠一颠的往前行走,驼铃叮铃铃地响起,更显得大漠的广阔。明快的色彩,简洁干净的画面,突然觉得在大自然面前,人真的很渺小。
原来沙漠里玩的名堂还特别多,可以坐索道,可以滑翔,可以滑沙,可以极限越野。我是个胆小的人,从来不敢玩跳楼机不敢坐过山车,可是在这里,我尽情放松整个自己,在陡坡上放声尖叫,真是非常过瘾。
这次出行,天气特别好,每个地方气温都不低,只穿薄外套已经足够。我见识到了像天一样蓝的青海湖水,如清澈的蓝宝石般,稳稳地嵌在了这里。有海那么辽阔,却没有浪潮的气息,很安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。在回来的路上,我们还幸运地遇见晚开的油菜花,满满一片,湖光花色,美景当前。
这一路,我都在不停地拍,想把所有的美好尽收镜头里:广袤的沙漠、宁静的湖泊、一望无际的花海、层林尽染的山头……可惜不能,目之所见终究无法被影像的再现所替代,它只能作为唯一,存在心底。
印象苏杭拖了好久都没有提笔,可是苏杭的美却没有从心里离去。
接连着去了两次杭州,彻底翻了本。和娥姐在临下班前拼命泡在“磨房”,搜遍了大大小小的攻略,把吃喝玩乐的事情搞定,第二天才能安心出发。这次苏杭一行,还是颇有一些插曲,让旅途变得趣味不断。
【顺风车】
为了不浪费白天的时间,我俩定了早班机,赶上了小区首班班车,到广运楼坐机场快线。
兴冲冲的我正要抬腿上大巴,一个凶神恶煞的肥佬出现了,胸口挂着司机的证件:“10点前的飞机肯定赶不及了,赶不及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不会吧,我算过时间应该是足够的,可是没经验的我还是心虚地把腿从踏板上缩了回来。一位阿叔拖着箱子过来,也赶10点前的飞机,也被肥佬吓住了。这时,围在路边的一群的哥恰到好处地起哄:“打的吧打的吧,不包路桥费,160,你们俩拼车很划算的。”我犹豫了,但是那位阿叔果断地摆了摆手,嘟囔了一句:“抢钱。”然后对我说,“我让司机送我们俩,怎么样?”我端详了一下阿叔的长相,再看了看他的包包和车车,不像坏人,就答应了。跟着阿叔往车的方向走,的哥们不死心又开始起哄:“小姑娘,和两个大男人一起很危险的,你不怕么?”我顿了顿,哼,相信自己的判断,上路!
结果自然是安全抵达。
【苏州】
娥姐捏着登机牌,对我说:“怎么办,突然觉得很兴奋,还有点紧张。”她说她第一次和女生出远门。
其实我也很惭愧,以前出门都是别人去操心,自己没试过全程自助。可我还是拍了拍胸脯,示意有我在呢。
(苏州的小桥流水总是很安静)苏州是一个很精致的地方。精致到,连城市高架桥上的隔音板都勾勒了园林窗台式的花纹。窄窄的主干道上,两旁是回形的栏杆,头顶上是古朴的宫灯,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去了虎丘和狮子林,逛了拙政园和博物馆,游了苏州河,听了评弹,我们走走停停,有意识地避开形色匆匆、走马观花的旅行团,很奢侈地在倚在长廊上消磨时间,欣赏像画一样的亭台楼阁。我喜欢博物馆里雪白的墙,蓝天柳树衬托得它无比细致,像一幅清新怡人的工笔画,但我更喜欢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,听小孩子的咿呀和老人的喃喃。我喜欢河上的波光粼粼,以及左右两旁放射出光彩的或中或西的建筑群,但我更喜欢在关了灯的船上,沉醉于一支听不懂的苏州小曲儿。小妹灵巧地拨动着琵琶,夜色渐渐昏暗,即使近在眼前我也只能依稀见到她的轮廓。船儿摇摇晃晃,天空中变幻出紫红二色的云彩,或许就是小学课本上描述的火烧云。
(苏州博物馆休憩的人们也自成一景)【发烧】
幸运的是,我们见到苏州日间的乖巧与夜晚的妩媚。
不幸的是,抵不住博物馆强劲的空调,在到杭州的当晚,我发烧了。
在外地发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特别是在甲流肆虐的特殊时期,就更为敏感。果然,当亲爱的同事们把我送到杭州中医院时,发热门诊的医生对我进行了严格的盘问:
“游客?”医生有点紧张。
“是。”
“哪里来的?”开始追问。
“广州。”
“广州???”这一惊可不小,来自甲流最严重的地区,医生马上在一个小本本上记录着,还在我名字前面画上了黑星星。“住在哪个酒店?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来的?”
我一一据实回答后,还留下了联系方式,医生再次拉高了他的口罩,开出验血单,让我去查明究竟。化验单出来了,他瞟了一眼,瓮声瓮气地含混道:
“XX猪流感。”
“什么??”我们在场的四个人谁都没听清前面俩字,我心扑通扑通地跳。
“排除猪流感。”
哎,不是就说不是嘛,搞得那么文绉绉,虚惊一场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大伙对我关爱有加,陪我带着口罩在门诊里打针,打车帮我去买退烧药,特意端来白粥小菜,专程溜班来看我点滴要换了没有,一举一动都让我感动得不行,在此特别感谢娥姐、贵阳、又又、庆、智宾、英雄!
【日全食】
如果五百年才有一次相遇,那我还是幸运的。
娥姐他们6点多就爬起来了,说是要清晨游西湖。我老老实实,在艳阳高照的大热天披上我的黑线外套,往医院走去,今天还有一天的点滴要打。
依然带着双层的口罩,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听穿连衣裙的杭州女人高声说着话。
“哦哟,这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了啦。”
“就是呀,我帮你去买瓶冰红茶好伐?”
“没事的啦,咦,这天怎么暗下来的呀?”
我抬头往外瞅了瞅,已经好多医生、病人和病人的家属站在门外,仰头望天。是日全食。
记忆中我小学的时候,也赶上这样的天象,不过是偏食。我有些激动,解下吊瓶晃晃悠悠地往门口挤去,没有儿时的茶色玻璃,没有高科技的日食专用镜,我眯着眼睛啥都看不到。
“哎,给你。”一个胖乎乎的医生很和蔼地递过来一块裁剪过的X光片,“用这个可以看到。吊瓶举高,别回流了。”我很感激地说了声谢谢,透过胶片,看见太阳的光晕,看它逐渐被阴影吞食,天霎时间就暗了下来,成了夜晚。
耳边是嘈杂的电话声,大家都兴奋地汇报着,和对方分享:“看到了看到了,你呢?”
没想到,自己竟能看到日全食,完完整整的过程,在杭州,医院里。
【西塘夜色】
车子正快速开往西塘,一个没有人说不美的地方。
我知道它,是因为《我的青春我作主》,里面的男女主角一次次从北京飞过去,让我对它也凭空添了向往。
黄包车夫载着我们飞一样地穿过窄窄的胡同,轱辘在光滑的青石板上碾过,车铃叮叮当当地响,让我满心欢喜。我们住在德馨堂,订了一间有雕花大床的向阳房,推开窗就能看到翠竹和天井,还有远处灰白的瓦顶。房子的主人拉完二胡,摇着葵扇和我们聊起天来,说这大宅子里的家具都是明朝留下来的,很有一些年代了。和我的祖屋很像,高挂的灯笼,木质的窗格,挽起蚊帐的金挂钩,只是年代不详。
舒舒服服地在老品芳吃完饭,沿着烟雨长廊闲逛,夜色下的西塘比日间要美,红黑蓝三色映得整个古镇很动感,这个时候的河水应该是最清醒的。坐在静静的乌篷船里,只听到船夫一下一下划桨的声音,情侣们依偎不语,没有人忍心打破这一刻的静谧。小河灯一盏一盏地顺着流水前行,承载着无数人的心愿和梦想,然后噗的一声,被河水打湿,翻滚了一下,淹没消失。
【杭州】
这个季节来确实是对的,凉风习习,杨柳依依,满湖的荷花层层叠叠,嫩得可以掐出水来。
我们租了辆单车,沿着苏堤骑着,偶尔停下来赏花观鱼,游船觅食,很是惬意。在杭州,似乎每一步都是景,即使在路边等车,那梧桐树下掉了漆的电话亭也自成风情。灯火通明的夜杭州很热闹,一条直路按顺序排成了购物街、美食街、酒吧街,琳琅满目的橱窗商品让女人忍不住回头,再回头。
“这车也太难打了吧。”我忍不住嘟囔。
来这儿快一周了,每天无论哪个时段,哪个地段,永远截不到的士。电召热线我已经熟记于心,可是每次都是繁忙。所以这边的人习惯了骑单车,随心,随性。
机场大厅里广播声此起彼伏,一张张面孔转身就只剩下背影。所有人来了又走,不断地经过,我把苏杭的美留在身后,刻在心里。
完美的一天放暑假的每一天,早上都是睡到自然醒,在被窝里眨巴眨巴眼睛,高兴的话可以翻个身继续入梦。
周末,我毫无干扰地醒来,不知道谁昨晚窗帘没拉好,让阳光拼命挤过那条缝隙,溜到了床上。家里很安静,一个人也没有。我对着镜子刷牙刷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,哦哟,爸妈出远门了,大叔上课去了。今天可以和以往任何一个暑假的早晨一样,没有别人,只有我。
我很高兴,光着脚跑进厨房,开始很久没有享用过的“暑假的一天”:
把音响扭开,放进尘封已久的The Cranberries,一边啃玉米、喝麦片,一边翘着脚丫看我的《新视线》。没有人要强行播放“流淌的歌声”,没有人要求我快点吃完或者吃完再看。当肚子与精神极度满足之后,我决定外出溜达溜达,打开衣柜门,开始重复每个女人的选择难题:今天穿啥涅?最终套上了一条应节短裤,梳了个丸子头,夹着人字拖就出门了。没有人评论我穿得太随意,没有人勒令我回房间重新整理着装。
放假的感觉就是爽,就连坐着摇摇晃晃的、被我称之为民工车的195也变得顺眼起来,斑驳的椅背散发出复古的情调,颠顿的节奏犹如勃拉姆斯的色彩。
哼着歌,我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进了沙发,把我的头发和手脚都交给小工,让他们去好好打理。闭着眼,心里开始盘算等会儿得好好到这条路上的小店逛一逛,更不能错过郁郁葱葱下的旧式洋房,还有只属于这里的Ten cafe。
恩,在大拇趾画上玫瑰花的当口,我忘掉了时间,这样才算是完美的一天。
雨季不再来4年前的夏季,阳朔西街也是下着雨。
湿漉漉的路面,湿漉漉的背包,还有湿漉漉的心。那时每个人带着全然放松的心情,像在重新认识身边人,企图牢牢记下毕业前的时光。
4年后的今天,依然选择在雨季来到阳朔,想看看这里的一切是不是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雨水很充沛,漓江依然不能游,遇龙河依然不能漂,象山淹到了鼻梁骨,通往龙脊梯田的路面塌了方。能去的地方还是那几个:水岩、蝴蝶泉、月亮山。情节何等的相似,只是物似人非,心境大不一样了。
(溪月客栈古色古香,拥有静谧的私人时光)
走在灯影绰绰的街上,身旁传来女声:“下雨好烦哟,哪儿都去不了了。”又大又亮的耳环在她那一小撮卷发旁晃来晃去。
我耸了耸肩,很无所谓地继续朝前走着。牛仔裤的裤脚早就湿了,颜色变深的区域正在往上漫延,鞋头也湿了,我相信过不了十分钟,整个鞋面就会彻底被雨水浸润。我是不喜欢雨季的,特别是在外行走的时候,可是在这里却变得宽容起来,似乎事物只要沾染了西街的气息,即使在雨中行,在街边小桌旁发呆,在歌手的广式情歌中无言,在木楼上用手心接屋檐下滴落的水珠,哪儿都不去,都可以。
(吃香的喝辣的,吃吃吃!) 我总是说,看中国人的购买力,从来不觉得正在遭遇金融危机。在这里,洋人们似乎接替了购买的角色,普普通通的手链和坠子,他们都能买得兴高采烈。我撑着伞,一家一家地逛着,回味刚刚下肚的酸辣桂林米粉和清甜可口的桂花莲子羹,突然,我看到了它,一对木质的、带有中国韵味的、火红的耳环。我没有耳洞,不知道为什么至今没有勇气去戳个洞,它带着耳针,不是夹的,但看到那一抹红,还是难以抗拒。我从来对红色缺乏免疫力,红的裙、红的鞋、红的皮带…… 现在,让我拥有耳上的火红。
(看着五彩缤纷的饰品就赏心悦目)
(大叔给我买了小嘻嘻,我便带着它看世界)
阳光总是适时地出现,一会就又躲回厚厚的云层中,雨一阵一阵的,于是,我放弃了骑自行车的念头。
像猫一样慵懒地缩在室内,看着窗外的金发碧眼的俊男美女们,指尖翻飞,轻快地敲下一行字:雨季不再来。
拿证乌龙记事先声明,我们还是很重视拿证这件事情滴。
所以:
1、我事先打电话到12580问了婚姻登记处的电话,咨询了一通,认真记下要带户口本、证件照、几点是办公时间之类的要求; 2、某黑户同学急忙让爷爷把户口本从上海寄过来; 3、两个傻乎乎的人为了拍照还郑重其事地去弄了一下头发,对着满柜子衣服挑选了n久。
掐好时间,我们就兴冲冲地开车前往神圣的天河区婚姻登记处。一到那发现车头涌涌,竟然没有车位了,看来还是选了个好日子嘛:) 保安gg摆了摆手,说:“没位啦,进不了。” 我连忙把脸笑成一朵花,谄媚道:“帅哥帮帮忙,我们今天下午专门请假出来办喜事的。” “哟,办喜事啊,恭喜恭喜,有没喜糖啊?”
呃……这个这个,看来还是没有经验,居然没有准备见面礼,我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赶吉时太匆忙了,待会一定补上。”
刚好一辆车出来,保安gg手一挥,我们赶忙进去。
我们三步并作两步,到附近的家乐福买了糖果,分派给办事的工作人员。 “你好,是得先填表格吧?” “你的预约号多少?” “预约号?什么预约号?” “电话预约啊,没有预约是办不了的。”
我俩目瞪口呆,过了好一阵我才缓过神来。不是吧,我不会这么乌龙吧?电话里我记得已经咨询得很清楚了,怎么就把这个环节给疏忽了呢?我耐着性子和工作人员磨,说大叔是从上海专程赶过来,很难请假,来一次不容易,明天就出国云云,反正就是有多艰难说多艰难。可对方还是不为所动。于是我又翻出手机,把能打的电话都打了,能找的人都找了,最终,在那个浓眉阿姨接了一个电话后,撕给我一张写了号码的纸条。我忙不失把喜糖推到她面前,看着她笑呵呵地收下才安下心来。
折腾了半天,我们终于坐上了结婚登记台前的高脚凳,一笔一划地填写起表格来。 交了相片,盖了章,添加了户口本新信息后,我们被领到一间装扮得很喜庆的房间里。跟着证婚人的指引,一字一句认真地地念着誓词,在相机“咔嚓”一声后,两人摇身变为已婚人士,被宣布可持证上岗、合法经营。
拍照是件体力活儿俺出了名喜欢拍照,更喜欢被拍照,所以终于有这样一次“终极拍行动”,自然是乐不可支。
早上八点多就提着大包小包出发了,带上私家鞋、私家护肤品、私家化妆品……扯着睡眼惺忪的大叔前往琳琅法国——俺妈推荐的摄影馆。
【他那么白,就不上粉了】
九点正,换上第一套服装,回到民国时代的我俩认真端坐在化妆镜前,很乖地等着化妆师为我们上妆。
小敏很认真地为我修饰容颜,让大叔先稍等,于是他求之不得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报纸一叠。
妆化得很自然,镜中的我就是我本人,略微显得精神饱满了些,全然不存在极其娇美而不成其为自己的现象,很好。我满意地看了一眼裹在身上的旗袍,轻托了云鬓斜上方的珍珠簪子,起身让位。“大叔,该你了。”
小敏瞅了一眼大叔,顿了顿,说:“他那么白,就不上粉了。”
啊?等了老半天就不用化了?其实我更讶异于灯光下他比平时更白了,虽然我承认,他是屈指可数、白得几乎可以和我相比的男生。
OK,那就不上粉了。白晃晃的他享受了一下有人帮他擦掉汗珠的待遇,就开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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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生,你要笑一个嘛】
民国风情结束,粉嫩少女情怀登场。
一身红粉的我们被塞上小车,雄纠纠气昂昂地向沙面开去。
摄影师熟门熟路地,开始讲他那用过千万遍的搭配姿势与故事情节。我总是兴冲冲地打断他,说出自己的想法,手舞足蹈地要这样要那样,还让他回忆此前几次的沟通铺垫。就这样,摄影师和大叔被我摆弄来摆弄去,拍摄很理想地持续进行。
腼腆的大叔在行人的注视下开始不好意思起来,表情变得稀奇古怪。
“先生,你要笑一个嘛。今天很开心的哦~”
我笑眯眯地把脸靠过去,在他耳边温柔地说:“大叔,你想快点逃离这个现场,就乖乖地笑一个灿烂的,然后收工大吉,不然……”
我的先生一惊,顿时咧开嘴角,展露出他招牌的可爱笑容。
(小粉裙应该给个特写) 【我饿了】
三下五除二,我换上第三套经典婚纱,看到大叔摊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
“你累了?”我心里盘算着这会得用精神激励法,否则他随时要罢工不干。
“我饿了。”大叔冒出了一句我计划外的对白。
我抬头看了看钟,哎呀,快一点了,他可是三餐不能落下的家伙。
于是,在一分钟后,我们穿得无比精致,无比粗鲁地捧着摄影馆提供的盒饭大口大咽。不吃饱,待会估计连摆造型的力气都没有。
![]() 【蓝袜子】
在鸣泉居这个幽静的地方,没有外界的干扰,大叔开始适应拍照的节奏,并且学会了摆pose装样子。估计他长那么大就没在一天内换过这么多套衣服,拍过这么多的相片,笑过那么长的时间。连我都要佩服他了,男生嘛,谁会有事没事自拍自恋。
正当我们甜甜蜜蜜地依偎、抱抱、亲亲、作憧憬美好状的时候,突然,我突然发现大叔穿了一双蓝袜子!
“大叔!你怎么可以穿蓝袜子配白皮鞋?我帮你带的白袜子呢?”
他抬脚一看,哎呀,是哦,“我忘了换。”
晕,我不是长期宣灌了穿衣搭配的技巧嘛,这下可好,喀嚓~婚纱照里留下了蓝袜子的记忆。
【想看球】
我们拍完了罗马柱下的圣洁,拍完了波板糖前的嘻笑打闹,一静一动结合得十分完美。
服装已经换到最后一套。老实说,我好像越拍越精神了,看了一下时间,指针指向晚上八点半,我觉察到大叔的气场正在发生改变。
我抚摸了一下他的金腰带,但对方毫无反应,看来是真累了。幸好在他的坚持下,我们取消了外拍海景,否则再折腾一天某人的脸估计要挂不住了。大叔的理由是三对人拍一个海景,真正照顾到我们的时间估计很少,却得搭上一天,还不如以后自己带着婚纱到国外的海边照更爽。
带婚纱?到国外海滩?
这句话很轻而易举地击中了我的内心,虽然可信度不高,但还是浪漫得足以让我答应了不拍海景的要求。大叔,算你行。
“想看球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像一个希望得到展示架上高级玩具的孩子。
虽然我不知道今晚是哪个队对哪个队,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几分之几的决赛,但从他的眼神和语气看得出,还挺重要的。他捣腾了一下手机,估计是无法连接上手机电视,很失望地将它塞进裤袋。
我揉了揉他的头发,说,“帅哥,这套就拍五张,拍完走人,好不?”
“deal.”大叔很认真地回答。
摄影师偷笑了一下,他说做这行那么久,也就只见过有那么一对儿是男的拉着女的来拍照,并且男的一直亢奋到最后的。哇哈哈,说得在理。
(谁的气场厉害些?)(大叔豁出去了,赞一个) ![]() ![]() 拍摄终于在十点半结束,大叔和小猪拖着疲惫的身躯,顶着未卸去的发型和容妆,向家里走去。
![]() 出行龙舟水貌似过于充沛了,让羊城彻底浸润在烟雨中,崭露出许久不曾见过的凉意。
我是不排斥雨水的,待在屋子里头写写画画,任它下个不停我也没什么所谓。但若是妨碍了行程,倒是有些可恨。
离开广州的一周时间里,到哪里都是暖暖的。当小林小方极力推荐她们公司对面新开的ZARA和H&M时,我贪恋的却是那一抹悄悄爬进店铺落地窗的阳光。童同学满场乱飞,精心为他lp挑选手信:火红的连衣裙、黑色的系带凉鞋、金色的镯子,把属于西班牙的风情与上海人的时尚统统塞入购物袋,和我们一起旅行。
坐在小船上,后背感受到下午四点的温暖,懒懒地听着PD他们说东话西,和船夫划桨的水声,我开始萌生睡意。西溪湿地还是美的,即使不打“非诚勿扰”的旗号也能吸引游客前来。不像安徽的灰暗,杭州留给我的是团团的绿意,还有梦中咿咿呀呀的热昏小曲,木板哒哒地响起来,最甜的还是唱家箱里头的梨膏糖……
广州的雨还在下,返程的飞机无法起飞,我们生生地呆在机舱里三个小时。落地时已是午夜,廊桥似乎也较起劲儿来,死活安不上舱门,折腾了十几分钟,我们总算实实在在地脚踏国土了。深夜的广州城不至于安静,但也不喧哗,我抬头,看到与五天前离开时一样皎洁的月光。 光景最近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发型
作为我的发型师,经常会听到我神经质地重复:不能削,只能剪。不能偷薄,只能剪齐。
所以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顶着一头清汤挂面跑老跑去。黄扬叫了我好久的“飘柔小姐”,F4也轮番劝导我不要折腾这把乌黑亮丽的长发,可我还是想捣腾一把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发型师不辞劳苦地一再确认。
“剪。”
“二十多年,不烫不染,还保持同一个发型,你也够长情了。”
闭上眼睛,忽略掉这讥讽式的赞扬,任由长发在咔嚓声中飘落。
睁开眼睛,整个面孔似乎更生动活泼了,带有点女主播的感觉。估计有一票人要莫名惊诧了。
回到家,妈认真地端详了一番,迸出一个字:行。
路线
上班地点的变化导致上班路线的改变。家在郊区,路途遥远。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每天噌地一声从床上弹起,快速解决洗漱穿衣问题,小跑步出门探索新路线。
地铁3号线转1号线,出烈士陵园站,走到公司,没吃上早餐,失败。
地铁2号线转1号线,出烈士陵园站,走到公司,还是没吃上早餐,失败。
客村做公车到杨基站,接驳1号线,出烈士陵园站,走到公司,依旧没吃上早餐,失败。
我怒了,要小娘我咋整啊!! ~~>_<~~
开车直接送我到公司吧,结果俩人都迟到了,再度宣告失败。
道路是曲折的,我百折不挠,辗转坐地铁到农讲所站,走到公司,奇迹般,奇迹般地,居然吃上了早餐,成功啦!
电梯
公司楼层的构造导致等电梯成为每天的规定动作,无处可逃。
吃饭,电梯。
开会,电梯。
去超市,电梯。
每次站在那门里门外都是等,等着它来,或者等着它走。
小小的空间里,混杂着各类声响,挤着各怀心事的人们,却有着同样的目标,希望尽快到达目的地,离开这个会让人屏住呼吸、小心翼翼的地方。
体重
仗着自己有可以发展的空间,吃吃喝喝,早睡晚起,疏于锻炼,每天懒得跟猫似的。
终于,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指针跳动了一下,停在了我难以置信的位置:胖了十斤?
接二连三的打击随之而来:裙子窄了,裤子紧了,小背心穿不下了,55~~
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后,全家拍手叫好,就我一人哭丧着脸。
好吧,我承认有肉肉会好看一点,会有女人味一点,但,我不要变成小胖~~
迅速地,邀上ga ga,奔向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奥龙堡进发。
许多事物都在变化,细微地触碰着我的内心。
就像蝉翼般单薄,用心体会着,唯恐一用力,就揉碎了它。
从头到尾,都希望最好的光景是这样的,能轻曼地走过。 关于新宠的碎碎念
有人喜欢一刻不离大背包,因为里面驮着本本。
有人喜欢一回家就开本本,因为里面有最爱的FM。
我不停地在大屏幕和小屏幕之间绕啊绕啊,虽然狠得牙痒痒,可是一点辙没有,像一头被困的小兽。
喜欢许多华而不实的东西,被“实用派”嗤之以鼻 。
喜欢以外表定性,崇尚所谓的物质主义,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育。
可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结,就像与生俱来般,难以割舍。
得,改变不了就接受呗。
看着它,了解它,爱上它。
于是,我们的世界里又出现了两位新宠。
寻春·踏青梨花风起正清明,游子寻春半出城。
清明返乡扫墓是潮汕的习俗,趁着三天的假期,我们一行十人背上行囊乘车归去,一解思乡之情。
隔着车窗,发现普宁变漂亮了。道路更规整,绿化更到位,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样子,看着林立的巨型广告灯箱,感觉有点陌生。车子转入南平路,小县城夜生活的喧闹跃然眼前,路边的小吃摊冒着腾腾的热气,年轻的男生女生夹着人字拖嬉笑地冲过马路,听着四周再熟悉不过的乡音,这才觉得缓过神来。
第一天起了个早,我们到祖屋上了香再上山。祖屋有些残旧了,大门底部的漆已经脱落了好些,边墙上的诗词字画也没有重新上色,只有门环依旧铮亮,灯笼依旧红火。潮汕人称房屋为厝,爷爷说,这间厝是解放前建的,应该有70多年的历史了。在旧时,这样的四点金只有富达人家才能建造,格局与四合院有些相像,唯独窗门不对外,仅向内庭开,据说是为了聚财气。我围着祖屋里里外外绕了一圈,看着爷爷写在门上的字,挂在墙上的钟,奶奶曾经睡过的大床,童年时在天井里吵着要二哥带去田里捉蚂蚱的情景历历在目。屋顶的龙凤与仙人走兽嵌瓷已经褪色了,屋角的石雕还很坚持地矗立着,曾经我也在大学时写过它们,寄托一丝潮乡情愫。
平均一天爬一座山,而且是最原始的山。徒步从山脚往上登,男人女人们肩上还背着沉甸甸的祭拜物品。山路很不好走,陡,滑。脚下是此前二伯和四叔拿镰刀砍出来的小路,用手拨开两旁一人高的苇草,像进入原生态森林。不是每一户人家都能找到自家的祖坟,翻看保存下来的族谱,上面记载了秦氏国星公跋涉千里,背着饭团翻越山头,为父母寻觅风水宝地的故事。听着觉得像是野史,可大伯真的按照手绘的地图找到了墓碑,寻到了我们的祖上。我时常想起祖屋门匾上“天水之家”四个字,指不定哪天我就真的去甘肃天水,去寻找我的根。
(户外踏青也能感受天伦之乐) 清明总是要下那么几场雨的,洗干净尘土,一片春意盎然。山头绿油油的,长出许多新叶,我们俯身拔去杂草,为奶奶修整她的天地。我是第一次除草,毫无经验可言,生生地用手掌拽住草根往外拉扯。叔父们低声不语,手脚麻利,不一会身后已经出现像模像样的小草堆。我和大叔、弟弟们一阵折腾,使劲拔出一棵棵像人参或是小萝卜样儿的植物,累得瘫坐在草坪上。呼吸着青草的芳香,看见一只小昆虫在我沾满泥巴的球鞋上蹭来蹭去,不禁哑然失笑,这样的时光倒也惬意。
(草嫩花娇,但还是杀无赦) 回家的时间总是不长,想着要去爸妈读书的二中看看,去曾经流连忘返的街市逛逛,去听听潮剧,去聊聊家常,最终还是没能如愿。趁着最后一个晚上的空档,明明不饿,还是嘴馋地要去伙食街的大排挡。鱼头粥卖完了,我们点了加料的稞条,满满一大碗就着沙茶酱和飘下的零星雨点一扫而光。我微醺着眼,心满意足,像是吃进了旧时的回忆,和一点点淡淡的哀愁。
温暖的海岛身边外地的同事总是嘲笑我说:你们广州人呀,除了承认海南是南方以外,哪儿都是北方~
呵呵,歪着头想了一下,也对,我经常性对这TT这云南妹子张嘴就说:哎,你们北方……对呀,北方就喜欢…… 没少招她白眼:)
终于有假期到我唯一承认的南国小岛上耍一耍啦,于是蹬蹬瞪跑来跑去收拾行李,一会儿把收纳箱搬下来翻出我的小短裤,一会儿把已经压变形的草帽抢救半天,忙得不亦乐乎。当我擦着满额头的汗时,妈抱着双臂倚在我房门前发话了:“就去那么三两天,我看整个家都要被你掏空了。”
兴奋呀,背着JOE兄接我的宝贝相机还自己的小卡片,昂首挺胸地出门啦!
一到美兰机场,还没来得及赞美湛蓝的天空,就觉得阳光洒在脸上好温暖。一路上欣赏着两旁高大的椰树和开得烂漫的三角梅,砸吧砸吧吸着椰汁儿,真是海风吹得游人醉。亚龙湾到处是超豪华的五星酒店,万豪、天域、利兹卡尔顿的建筑都各有特色,我们驶进希尔顿,已经见到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朝海滩走去。
(check-in时的迎客茶,酸甜可口)
亚龙湾的海,是真正的蓝,远处墨蓝,近处浅蓝,展露出深深浅浅无比诱人的色彩。海风有些凉,我搭了件外套,赤脚踩在沙滩上,细腻的白沙从脚趾缝中溜走,痒痒的。其实旅游就不应该赶场,今天扑一个点,明天扑一个点,咔嚓咔嚓拍照,匆匆忙忙上车,很没瘾。我戴上墨镜,极其舒展地把自己摊在沙滩椅上,啥都不想,听浪涛拍岸,觉得这世界挺美好的。
晚饭少不了海南四大名菜:东山羊、文昌鸡、加积鸭与和乐蟹,但我们还是对四角豆情有独钟,连续点了两天。夜色笼罩下的酒店显得金碧辉煌,西人们裹着浴袍打算再战泳场,我觉着冷,还是月下沙滩漫步比较实际。排球场没有了日间的喧闹,只剩下一只漏了气的排球躺在网边。水涨潮了,汹涌澎湃地冲击着沙滩,“嘭”,不远处烟花四起,两种声音交织重叠,倒是悦耳。
(大叔就是俺的御用摄影师啦) 回到房间,我顺手就解开头发,打开音乐,慢慢地滑进浴缸,开始今晚最后一项享乐内容。想到明天早上睁眼就能看到蓝天白云、椰林海景,开心得笑出声来……
(也喜欢置身于蓝的怀抱) 碧空如洗很久没有去美术馆,所以当大叔扬了扬手中的门票时,我还是狠狠地激动了一番。
虽然这次《古典与唯美》的绘画展仅限于一楼,但四个展厅的内容分割还是让人觉得精彩绝伦。和以前一样,我直接就跳过工业革命的篇章和现实劳作的场景,在古典学院派和怀古热潮中流连忘返。正如展览名称所示,这些画作都有着相同的情调与一致的风格,各种物与人的质感都刻画得非常精妙,犹如立在你眼前一般。西方写实画家确实有着很强的塑造力与艺术表现的张力,笔触美,肌理美,下笔有形有色,浑然一体。记得读研的时候,很认同克莱夫一句话,他说艺术的价值,在于具有意味的形式。是的,作为观赏者,所谓单纯的审美情趣,就是抛开艺术品的背景历史和理念,抛开与生活相关的情感,而产生的内心感动。站在《安提戈涅》前,我体会到了这种单纯的乐趣,被佛雷德里克的色彩所击中了,她焦虑的眼神让我为之一震。应该说,顶尖的作品具有令人迷恋的魔力,让人久久凝视,不愿离去。
很宁静,纵然身边人群来来往往,但是大家都静静地伫立在画前用心欣赏。偶尔听到白发老人轻声解说,牵着一只粉嫩的小手,微笑着看她似懂非懂的神情。我失神地定在一幅画前,内心默念着画框内的语句:
And loved her, as he loved the light of heaven.
他爱她,爱得像碧空如洗。
四人份的情人节套餐“麻烦给我两份寿司。”
“我要苹果味的汽水,两支,谢谢。”
“你快去拿两件蛋糕,我在这边排队等你。”
在这个不算大的超市里,挤满了打算过节的情侣,他们相互簇拥着对方,听到他们温馨而甜蜜地挑选着晚上的主菜与甜点。这个崇尚DIY的时代,在外面订个位烛光晚餐或许已经out了,更多的年轻人喜欢自己回家烹饪属于两个人的美食。我也在电脑上google了半天,翻到许多情人节套餐食谱,还详细列明所需食材,连忙打印出来照单选购。
我盯着放置肉排的柜台半天,最终向售货员招了招手:“要四人份的鸡排、猪排、牛排各一客。”没理会小伙子讶异的眼光,把肉排往推车一丢,径直走向别处,口中念念有词地挑选起马铃薯、胡萝卜、青菜、金枪鱼、意大利面、面包……回到家,各位大厨各显身手,一小时不到搞定一桌中西合璧的简单晚餐。
恩,第一次,品尝四人份的情人节套餐。 拜金小分队开工大吉!牛气冲天!
一大早起床洗漱穿衣,哀怨地看着还窝在被窝睡得酣甜的俺娘,背上包包上班去。虽然还是很不习惯没有寒假,但是想到年初七就有开门利是,倒是兴致勃勃:)
今年我们室充分吸取去年的经验教训,迅速成立拜金小分队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本中心扫荡一遍,随即火速赶往省中心与省公司。要利是讨彩头的技巧如下:
1、目标明确:首先直奔老总与经理办公室
2、眼明手快:见到有被包围者,迅速紧贴不放过
3、嘴甜舌滑:好话张嘴就来,把对方轰炸得昏头转向
4、醒目醒目再醒目:撇开大队伍,以少人制胜
凭借这四条法宝,我们是一路春风得意,基本上家家不落空。手捧着厚厚的一叠利是封,小分队成员满脸红光、斗志昂扬,势要扫清每个角落,甚至在精确衡量性价比以后,打的上山顶进行拜金行动。一轮三光政策之后,我们酒足饭饱下山归来,二话不说,将办公室大门紧闭,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唰唰的拆红包数钱的声音……
拜金啊拜金啊,留下罪状娱乐大众。
09疯人院传说在每年的年末,中心开始汇集一群人,把他们封闭在一个小小的会议室里面,出炉中心年度总结与计划……
“哎,今年你封么?”小T迎面就来一句。
“我封去了,有事call我。”噔噔噔,铮铮夹着laptop三步并作两步跑上4A。
“表现好就封两周咯,可是去年……”小曹笑眯眯地“提醒”我们。
于是,我们自己将自己命名为——09疯人院。
每天的工作安排非常规律:拎着早餐小跑步回办公室,背上手提自带水杯出现在4A,哗啦哗啦打开word、excel、ppt、mind manager等一堆窗口,噼里啪啦敲打键盘,准点冲下饭堂吃饭,小休一会继续一心扑在事业上,晚上迎着皎洁的月光回家。
写材料、过材料、讨论、修改、再讨论、再修改。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十几个回合后,我们彻底疯了,产生了一些诸如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,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下”的疯人疯语。
酝酿许久,总结计划V11.0终于腾空出世,疯人院亦如愿获解封。
汤面店“请问还有晚餐提供么?”一个女生背着背包推门而入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十点就打烊了。”比萨店老板抬了抬头。
女生看看手机,屏幕显示此刻已是晚上十一点十五分。
“请问还有晚餐提供么?”女生推开另一间餐厅的门。
“不好意思,只有咖啡和饮料了。”
“蛋糕也没有么?”
“没有,师傅已经下班了。”
“那哪里还有吃的?”女生不甘心地追问。
“在前面比萨店旁边一条巷子转进去,那边有些小吃店。”
“你可以带我去么?我对这里不太熟。”
侍应点点头,快速地往门外走去,女生紧紧跟随其后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侍应往前指了指,并没有继续前行的意思。一条昏暗的巷子,没有太多灯光,两旁是稍显破落的民居。一个老人在家门口倒水,哗地一声,整个脸盆的水倾泻而下。
女生吸了吸鼻子,目光坚定地说:“你送我过去吧。”
侍应再次点头,加快了脚步。
穿过小巷,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。
告别侍应,回头见他几乎要淹没在昏暗的夜色中。他回去的地方,巷子的那一头,灯火辉煌,矗立着这座城市最豪华的旅馆,四周簇拥着酒吧和咖啡厅。巷子这一头,街道冷冷清清,梧桐叶在地面上打着转,对面的路灯下,开着一家汤面店。
“老板,有面么?”
“有,多少斤?”带着袖套的老板搓着手,很热情。
“斤?”女生显然被这个量词吓了一跳,“呃……我只要一个人的份量。”
“好,稍等。”
老板开始揭锅煮面,女生抱着背包,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因电量不足,屏幕一闪一闪的。因着民族精髓、浓烈口味和好玩乐的性格,这个不夜城很出名。但此刻远离声色,蜷缩在寂静的角落,这个城市又很陌生。汤面店进来一个外族模样的男子,衣着打扮有着异域风情,用一口很不流利的中文开始和女生攀谈起来。他的眼神和语言都很真诚,诉说着他的故事:他是西藏人,哥哥在日本,他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。现在他在前面的那家比萨店学艺,店老板同意他晚上住在店里。还说在他们那边,这么晚了是很少会见到女生还在街上的,因为怕不安全。女生一直很警惕,一开始尽量以很短的字句应答着,到后面也许是同为异乡人,慢慢放开,主动问了几个问题。
面吃完了,西藏人也走了,店里剩下女生一个人,当然还有老板。她不想离开,付了面钱,依然坐着,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幸好老板没有赶人的意思。老板熄了火,摊开今天的报纸,听到女生断断续续打了几个电话,貌似开始啜泣起来,于是站到店门外,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时间又过去一点,女生喝了一口刚刚剩下的面汤,不时看一眼手机。
这时,老板看到一个穿着大衣的男子走出巷口,张望了一下,不确定应该往哪走。老板往店里探一下头,说:“好像来了。”女生紧绷了一个晚上的背松懈下来。
男子也吃了一碗面,付了钱,带走坐了一晚上的女生。风有点大,他们缩着脖子,一开始一前一后走着,后来男子牵着女生,并肩拐进巷子,走向另一头。
店老板解下围裙,看了眼挂钟:十二点四十五分,随手收起刚被他反盖的小木板,上面写着:营业时间早上8点至晚上12点。
与时俱进的东山堂平安夜没有达成的教堂愿望,在圣诞夜实现了。
我和BB没有票,怀着期待的心情站在长长的队伍里,居然很快就放我们进去了。我们在主堂外围观望着,看到唱诗班手持蜡烛,准备进场献唱。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和老鼠相约去石室,被告知教堂只在平安夜才开放,吃了闭门羹,惋惜中远拍全景留念。今年死心不息,还是选择在圣诞节闯教堂,并且是东山堂。座落在寺贝通津的这座基督教堂还是很别致的,在斜坡的尽头,在榕树影影绰绰的枝叶中露出一角。在我的记忆中,我只去过两次,一次是初中,一次是高中,都和七中有关。那时的我们还在晚自习,放学的铃声未响,心已经往外飞了。穿着校服,背着满书包的试题与参考书,嬉笑打闹地冲向教堂。东山堂那个时候很老,有些显旧。斑驳的桌椅散发出一股木的味道,踏着旋转楼梯往上时能听到它吱吱呀呀,让人担心。坐在这个老老的教堂里听圣歌,没有人发给我们节目单,没有人派给我们糖果包,可我们几个还是很高兴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光彩,感受着冬日圣诞的气息。
“快进去。”BB向我示意。
我们运气不错,进了主堂,重新装修后的主堂灯光明亮,墙壁刷得雪白,桌椅擦得铮亮。犹如正式的晚会一般,有灯光师像模像样地坐在最后一排的高架上,有同时几个电视在副堂进行现场转播,除了唱诗,现在还增添了歌舞和舞台剧,连旋律也变得与流行歌曲无异。曲中,观众们拍手附和;曲终,大家热烈鼓掌。我们绕着教堂走了一圈,出门时看到红彤彤的中国灯笼上写着“圣诞快乐”四个大字,挂在一棵两人高的圣诞树旁边,一派中西结合、喜迎新春的祥和之景。看来,小众的艺术也在与时俱进,向大众品味招手。
末了,我们推门走进天使简约,一人点了一客蛋糕。瞅着BB从香港带回来的圣诞礼物,舌尖还留存蓝莓芝士的美味,我感到很满足。
冬至快乐冬至,一年中最后的一个节日,值得庆贺。
12月的冬季,阳光无比灿烂,身着单衣短裙,还是能感觉到热量透过衣衫,温暖了整个身体,果真是“冬至阳气起”。今年春节的天气要还能这样就好,不要应了干冬湿年的说法。
长辈们都说冬大过年,这么重要的日子,在家乡一定要拜神、做油果、吃围餐、品甜圆。身居广州,诸多传统的环节免去,也就是和亲戚们一起吃顿饭,热闹热闹。饭后江边散步,见一父亲牵着可爱的孩童,手执孔明灯,欲放灯过节。点燃烛火,纸灯渐渐膨起,那父亲轻轻托着边缘,终放手,灯缓缓上升。倚着栏杆,看到墨蓝的夜空中纸灯一闪一闪,大家喜极鼓掌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父亲对孩童说。
我突然想起,曾经我也有个没有放的孔明灯,是红色的。
夜上海 长相思六点半走出经典居的大门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。
走过天桥,坐上姗姗来迟的512,晃晃悠悠地开始回家的旅程。
这个时候,车总是很多,但今天的路面倒是不塞,车子慢慢地往前挪着。车厢里播着旧上海的音乐,看来碰上了一个有趣的司机大佬。慵懒的女声,诉说着对情郎的思念,配上路两旁的橘色街灯,倒也别具一番风情。我又习惯性地闭上双眼,开始进入自己每日必做的白日梦状态:昏黄的光影,浓重的色块,30年代的爵士乐,旧照片一样的画面质感。我幻想自己走在上海的里弄,有狭隘的楼道和逼仄的走廊,与人相遇时就需要侧身而过。又或者是坐在黄包车上,任由车夫拉着,怀里抱着温热的黄酒在稍有颠簸的路面上焦急前行。
“小姐,总站到了。”
司机的大嗓门惊醒了我,我慌忙起身离去,好在每次我的终点站就是总站,免去了过站的麻烦。
我想,我有点怀念上海了。
![]() 出小差,聚小会话说halloween前夕和同事到深圳出两天的小差,一直盼着一一同学传相片给我后再把博文发上来,半天没个踪影,罢了,贴了再补图。
俺们是去参加第二届通信行业人力资源峰会滴,大会特邀NTT Docomo、Vodaphone等知名公司,让我们拓宽视野,增长见识,听听国外的前沿好思想。
“喂,在哪?”
“喂,我过来了!”
“喂,路上呢。”
在去的车上我们仨就人手一部手机“喂喂喂“地嚷开了,各自安排精彩节目,最终剩司机一人在海景酒店吃饭。
第一天狐狸带我去了大灰狼主题餐厅,好傻的名字,装扮风格和菜式创意还是可以。饱餐一顿,从耻笑他大学时代的茂李行为到感叹现在的社会形势,吹了两个多小时水。
第二天大梦、一一、何中堂带我去品江南味道,菜式以“精致”出名,害我们老瞅着中堂同志,担心他吃不饱。一轮自我剖析与轮番问答之后,大家的大体情况都了解一二,便驱车前往东门本色酒吧,欢度我们的万圣红酒夜。
本色据说是出了名的好,理应借助酒兴疯狂一把,无奈我们的服饰和现场气氛实在是不搭。看别人都是烟熏妆、小蛮腰、Deep V来来往往,我们两个行政装,一个休闲装,居然还来一个运动装,汗~ 没雷倒一片人就算不错了。于是,我们很老实地戴着魔鬼的小角,凑在烛光下一杯一杯地品尝红酒。
那天喝得不多,酒名除了梅洛啥的就没记住几个,但倒酒的服务生的面妆倒是让我印象深刻,京剧老生的面谱,在昏暗的灯光下、在青面獠牙的万圣氛围下,呈现出另类的祥和。 今日警句KPI就是上方宝剑,
KPI就是一票否决,
KPI压倒一切,
请,
遵照执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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